按赵无安的道理讲,必然是应该的。可涂弥毕竟是严道活的徒弟,于情于理,赵无安都不该向她举剑。
更何况,回想起扬州桥上那一抹蓝白道袍随风飘舞,小道姑脸颊绯红,明明很不好意思,却又倔强地说着:“赵无安,你要娶我。”
饮尽杯中热茶,赵无安却只觉全身冰血微凉。
一个像他这样的人,要活得问心无愧,当真困难得很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
SiteMa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