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抬手去擦。
而是静静的听着，充当一个合格的倾听着。
苏慕辰的问题他无法回答，因为换做是他，便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。
娆娆是他的唯一，这个世界上无人能取代，但是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做了对不起娆娆的事，他定然会主动离开，而不是去打扰，拉着别人一起下地狱。
“我不是你...”见苏慕辰一定要一个回答，秦琛只得叹息道。
“是啊...你不是我...”苏慕辰自嘲的哈哈笑了起来，脸色涨红，似乎陷入了癫狂之境。
渐渐的，他疲惫的又跌坐回地上，低声问道：“那个小侍卫...对她好吗？”
“不是小侍卫...”
“嗯？”
“他是龙家的大少爷，也是嫡系，只是他在那一脉不是继承家主之位的。”秦琛犹豫了夏，还是把龙衍的身份告诉了他。
既然话都说道了如此地步，他就算是瞒着，也没什么意义了。
倒不如直接断了苏慕辰的念想，孩子也没了，两个人最后一丝纽带也没了。
而且...
虽然苏慕辰是他的兄弟，可对于吴贺来说，那个男人显然更适合她。
让秦琛意外的是....
苏慕辰这次没有再闹，也没有再抽风骂骂咧咧...
他只是坐着，然后咧着唇，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丑的笑。
“呵...呵呵...”
“是...是我错了...”
“还有一件事...”秦琛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有个心理准备先。”
“什么？”苏慕辰拢了拢自己乱糟糟的头发，还要有心理准备？还有什么比失去爱人更让人痛苦和绝望的事情吗？
“孙萌萌死了...”
“她身体不好，又身上沾了你的鲜血，最然娆娆研制出了解药，孙家也第一时间买了，但是...她没有撑过去...”
“什么？”
苏慕辰惊得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，却是一踉跄又朝着墙上倒去。
秦琛叹息着，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两人之间的事情，便掏出了自己的手机，将一张图片递了过去。
“入殓师已经尽力了...但是她的情况实在是太严重了...”
苏慕辰怔怔的挪着自己似乎已经石化的脑袋，缓缓的低下头...
手里屏幕上，孙母正趴在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身上哭的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