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的张敢言忙站起身来:“白大夫,你来了,快来这里坐。”
张敢言说着,竟是要将自己坐的主位让出来给白秋落坐。
邵南初见状虽然略微有些惊讶,但更多的却是自豪。
瞧,这就是他看上的小姑娘,虽然年幼,虽然是个姑娘身,但是她的医术却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大夫也自叹弗如的!
白秋落忙道:“不必,张大夫我坐这儿就好了,不用介意这些。”
在最后一个位置落了座,白秋落又道:“张大夫命人传信说疫情二次爆发了是怎么回事?我早两天研究出来的方子不是已经能够彻底控制住疫情了吗?”
“还不是某人的医术不过关,方子不好用呗。”何辽鸥嘟哝了一句。
然而这个时候正是白秋落话音落下,没人接口的空档,四周安静得很,所以他这话也就变得格外的清晰。
屋内一静,邵南初淡漠的目光准确的落在何辽鸥的身上,眼中含着淡淡的冷意。
敢这么针对他家丫头,也不知道他之前不在的时候,她是怎么被欺负的!
邵南初想着,心里微恼,连带着身上的气息都冷淡了几分。
白秋落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,不由得转头看了他一眼,似乎在问他怎么了?
邵南初收敛情绪,微微摇头示意她没事。
而何辽鸥因为方才邵南初那个目光,感觉遍体生寒,这会儿正有些发懵呢。
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方才会有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。
而这时,上首的张敢言开口了:“何辽鸥,你若是不能好好说话,那这场会议不欢迎你。作为一个大夫,却这般心胸狭隘,也不知你师傅当初怎么看中的你,收你入门的。”
“白大夫的医术是有目共睹的,在场的大夫哪个不说一句好?偏就你一人总是见了她就不对付,白大夫可曾得罪过你了?”
何辽鸥被他训斥得面色通红,梗着脖子道:“白大夫不曾得罪过我,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。若不是她的医术不过关,方子怎么会不能用了?”
张敢言冷冷的看着他道:“你说白大夫的医术不过关,她的方子不好用,那就是说你的医术过关,方子好用咯?那怎么没见你交出一个好的方子来?”
何辽鸥闻言涨得通红的脸色又变了,瞬间煞白,旋即有些发青,咬牙瞪着眼不说话了。
事实上这次的疫症有效的方子都是白秋落提供的,他们这些大夫也提供了不少,但一是效果比不上她,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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