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吧,边走边说。”邵南初淡淡的看她一眼,跟着她一起往外走。
白秋落心里也是焦急,所以并没有和他客套,一边走一边跟他解释。
“我大概明白为什么那边的疫症病人会忽然发生反复了,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应该是水的问题。”白秋落脚步匆匆,嘴里话语不停。
“水?”邵南初低低的应了一句。
“嗯,水。”白秋落笃定的开口。
“之前张大夫领着咱们在那边疫病区转悠的时候,我看见好几家的水缸都是满的,显然是才挑的水。而水和咱们的生活息息相关,除了各种清洗用之外,还要入口。假设是水有问题,那就说得通了。”
“那边离水源要远,平日的储水不如这边的村民,早两日村民应该就在陆续的重新挑水用了,而这边的村民水更多,还没重新去挑水,所以我负责的这边疫区的病人这两天一直在好转,那边的病人却在好转之后今日又忽然恶化了。”
早在白秋落看到张敢言和村民说话的时候她就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,然而她当时没有多想,后来回来碰到了赵四说要去挑水,她也没多想,只是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。
直到刚刚她喝汤的时候,才恍然明白过来自己忽略了什么。
那就是水。
她问了各方各面可能影响病情的地方,却唯独没有问食用水的事情。
两人说话间,已经来到了赵四家门口。
此刻的赵四正在煎药,浓郁的药的苦味从屋里飘到了外头。
白秋落面色一变,就怕赵四已经将药给赵婶喝了,那样可就麻烦了。
“赵叔,我是白秋落,您在家里吗?”白秋落用力拍着门,大声喊道。
“哎,在家,是白大夫啊,我来了,我这就来开门。”屋里的赵四应了一声。
随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很快,白秋落眼前的大门被轰然打开。
“白大夫你怎么忽然来了,是有什么事儿吗?”赵四一脸憨笑的问。
“赵叔我问你,你刚刚挑回来的水已经用了吗?煎药用的是刚挑回来的水?”
“是啊,有什么问题吗?”赵四跟在白秋落的身后往里走,一边问。
白秋落闻着药味去了厨房,看到灶上正在煎药,微微松了口气,忙转头问赵四。
“赵叔,这药还没给婶儿喝吧?”
“还没呢,这不还没熬好么,怎么了?难道你婶儿的病情又有什么变化了?”赵四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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