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过。
如果白秋落医术不精,他便会高高在上的嘲讽她,羞辱她,而现实情况却是白秋落的医术太厉害,不仅比他厉害,就是那些老大夫也要说一声佩服,这样状况更加让他的心里无法接受了。
要知道当初收他为徒的师傅可是说过了,他是难得一见的医术天才,是天生了要吃这碗饭的,可饶是如此,他站在白秋落的面前也是被踩在了泥泞里。
毕竟他的医术连那些老大夫都还比不上,又怎么可能比白秋落还好?
想他十多岁的时候,还跟在师傅的身边记药材,观摩,根本不能亲自接诊病人。
也是因此,他嫉妒白秋落,更憎恨白秋落,觉得都是白秋落的出现抢了原本该属于他的风头,自然就会事事针对了。
何辽鸥这种人,说白了就是直男癌,看不起女人。
当女人比他差的时候,他可劲的鄙视,彰显自己的优越感,但是当女人比他厉害的时候,他心里又不服气了,所以可劲的敌视人,却也不想想,是他自己不行,再怎么嫌弃敌视别人,也不会让他的医术变好。
“你能这样想最好了。”劝他的那个大夫闻言顿时欣慰的笑了。
何辽鸥看着那人的笑,只觉得刺眼极了。
接下来那人说了什么,何辽鸥完全不记得,满心都是对白秋落的怨恨。
“张大夫,张敢言大夫在吗?”
一屋子的大夫没有等到白秋落的到来,反倒等来了吆喝声。
众人面面相觑,还是张敢言最先回过神来,当先朝着门外而去。
“我就是张敢言,这位兄台是?”
“是白大夫让我来找你的。”林叔是一路跑过来的,此刻有些喘息。
张敢言没想到他是白秋落派过来的,忙道:“兄台先将气给喘匀了再说。”
林叔急速的喘息着,等呼吸顺畅了,这才说明了他的来意。
“白大夫说,如果她没有猜错,这边的疫症忽然加重应该是喝了不干净的水的关系。”林叔道。
“水?不能吧?如果是水的问题,不可能这么久没问题的啊。”张敢言下意识道。
“不会是白大夫找不出原因来,随便找了个理由来忽悠我们吧?这可要不得,这病因可是关乎着整个疫村病患生死的大事儿,不能这么草率呢。”何辽鸥一脸认真的开口,声音却多少有些幸灾乐祸。
“你别胡说八道诋毁我们白大夫。”林叔不悦的斥责了一句。
“你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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