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,所以只好开口道:“岑山既然铁了心要将我爹带走,就算你出面,那个毕方不识得你身份,结果肯定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。如果你和对方动了手,且不说动手的输赢,就说最后岑山肯定会以袭击官差的缘故又来找咱们的麻烦,到时候你要么公开身份,仗势欺人,要么就只能被岑山压一头。不管是那一个选项,我都不喜欢。”
“虽然你没明说过,但是我也隐约能够感觉得到,你应该是在为你的回归布一盘大棋,你一直还装作残废,不就是因为这个吗?”
“如今你的棋局应该是到了关键的时候,我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拖你的后腿。做戏总要做全套才是,这个时候暴露你的身份和你记忆恢复,你不是残废的事情,那你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都功亏一篑了么?”
“再说了,岑山既然想要我帮他救人,就不会轻易对我爹动手,他不敢。所以我爹和他们走,顶多被关起来,受些委屈而已,应该不会有危险,缓一缓没有关系。”
白秋落说得平静而自然,一字一句很是清晰,然而邵南初看着她的眼,却忍不住满心盈满感动。
即便是在她的父亲受到威胁的情况下,她还能理智而客观的将他的处境给考虑进去,这让邵南初忍不住内心的激动。
毕竟,这说明了白秋落对他的态度,他在她心里的重要性已经上升到和她的亲人一个程度了。
虽然她或许不是真正的白秋落,但是她如今既然入了白秋落的身,那白子信和陈萍便是她的亲生父母,而她没有忽略他只顾白子信,这便让他心中满是暖意。
白秋落见他依旧直盯着自己却不说话,不由得轻嗔:“你明知道我的意思,还故意要我说出来,现在说出来了,你怎么又不吭声了?”
“只是想听你说出来。”邵南初嘴角挂上一抹清浅的笑意,低沉的笑声随着胸膛的震动滚滚而出,厚重又醇厚,酥麻了白秋落的耳朵。
虽然他明明已经猜出了她的意思,却还是想听她亲口说,因为他猜测的,毕竟是他猜测的,万一她要不是这么想的呢?
而她亲口说出来的,却是另外一种笃定。
白秋落闻言不由得红了脸,这人真犯规,怎么能用他好听的声音来蛊惑人呢。
“好了,现在我说也说了,该换你了吧?虽然岑山暂时应该不会对我爹下手,但是万一要是下手了,我爹出了什么事儿,我可没地方哭去了。”白秋落低低道。
说到底,不管她面上表现得多轻松,可心里却还是担心白子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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