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没什么差别。”
岑山闻言顿时知道在房间里留人是没得商量的了,只好咬牙道:“如此的话,犬子的伤就拜托白大夫了。还请白大夫对犬子的伤尽心尽力,白大夫父亲的事情,我也已经命人在查了,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,消息出来,我会第一时间告诉白大夫的。”
岑山看似恳切,实则威胁的说着。
白秋落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,微微点头道:“我知道的,有劳大人费心了。对了,还请大人先给我准备一下纸笔,我将药方写下,一会儿我给贵公子处理伤口的时候,大人就可以命人先煎药了,等伤口处理完,也好服用。”
“好。”岑山没有犹豫的应了。
很快,白秋落将药方写好,交给了岑山。
岑山也不耽搁,直接拿了药方,带着人出了门。
这是要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白秋落的意思。
当然,这并不是一种信任,而是不得不如此的行为。
不过他手上还有白子信这个王牌在,所有虽然心有疑虑,却也并不是那么的担忧。
等岑山走了之后,白秋落才松了口气。
“这老东西,真难对付。”白秋落嘟哝了一句,一副脱力的模样,趴在桌子上不想动了。
邵南初见状不由得好笑,低声道:“我看落落你应对得很好,每句话,每个表情,都很符合你的身份会做出来的事情,半点也不会叫人生疑。”
白秋落被夸得面色微红,不由得嗔怪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还不是你,都不告诉我你有什么计划和行动,非要我自己看着办,随机应变,我只能随便演了。”
“但是落落做得很好不是吗?”邵南初轻柔的笑,伸手将她落在眼前的碎发抚开,凑上前吻了吻她的唇角,道:“我有没有告诉你,每听你说一句未婚夫婿,我便心情极好。”
白秋落面色微红,嘟哝道:“你没说啊,我不知道啊。”
之前说他是她的未婚夫,一个是因为已经认定了他,一个也是为了让他名正言顺的跟着她来岑府,谁让他想来呢?她只好如此了。
本以为互相不提起,也就当没发生过了,不想这人非要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,真是心眼坏透了。
邵南初闻言眼中泛起暖笑,上前吻了吻她的唇瓣,“这下知道了。”
白秋落:“不知道啊。”
哼哼,每次说话都要她说出来,说白了,可他却什么都不肯明说,非要藏着掖着,凭啥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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