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性子,该做的正事儿,她从来不会忘。
她这样明事理,知进退,怎能让他不爱惨了她?
白秋落专心致志的处理起岑真的伤口之后,速度快了不少。
而且因为邵南初说了岑真对他有用,所以她也算是尽心尽力了,将所有的伤口都处理得妥妥帖帖的。
邵南初就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她动手术,看着她缝合。
刚开始看到她纤细的柔荑在血糊糊的伤口中穿梭的时候,他还觉得有些不适,但是看了一会儿之后,却又只剩心疼了。
他忽然很好奇她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。
是不是也如现在这样,天天的和这些血淋淋的伤口打交道?否则她一个小姑娘又怎么可能这么坦然的面对这一切?她的动作又怎么可能这么熟练?
但是所有的疑问,他都不能够问出口。
他知道,这一切定是藏在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,说不得碰不得。他要知道,只能等她自己心甘情愿的,亲口告诉他。
缝合的时间很快的过去,等白秋落将一切都搞定的时候,脸色已经浮现出了疲惫来。
她抻了抻脖子,舒展了一下身子,这才感觉舒服了一些。
就在这时,一只温热的大手落在她的脖颈上,轻柔的揉捏着。
“累了吧。”邵南初低低的问,声音近在咫尺,温热的呼吸擦着她的耳旁而过,酥麻又滚烫得让白秋落浑身不由得微微一僵。
“嗯。”白秋落低低的应了一声,缓缓放松僵硬的肌肉。
随着邵南初轻柔的安捏,白秋落整个人都缓了下来,只觉得舒服得让她想睡觉。
但是看看她一手的血,嗯……还是算了吧。
“南初,我好多了,先这样吧,我让岑山进来收拾残局。”白秋落道。
“好。”邵南初应了。
这个时候,也该让蹦跶了许久的岑山自食其果了。
毕竟……在人最是喜悦的时候将人给摧毁,才是最残忍的报复不是吗?
他从来不是什么大方的人,胆敢惦记他的小丫头,对他的小丫头下手,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!
现在,就是他冲岑山讨债的时候。
“岑大人,可以让人进来收拾了。”白秋落不知道邵南初在想什么,脱下满是鲜血的手套之后,便去开了门让岑山进来。
岑山进来之后,直接来到床边,自然也就看到了床边放着工具的长案上的鲜血淋漓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