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他竟这样紧张。
忍不住轻轻的靠在他的怀里,道:“我知道,我会对你负责的,我答应你,只要不是必须性的,我肯定不走,好不好?”
用了必须而不是强制,是因为白秋落怕,怕到时候又出了什么意外,比如她又做了什么梦,确定了爸妈的死是有人加害的,那她为了父母的在天之灵,肯定是要给他们报仇的。
说不定,她上次能梦到爸妈,就是他们在托梦呢?
毕竟经历了魂穿这样的事情,她对鬼魂说,真的是心存敬畏的。
都说人死得不明不白,心有不甘的话,是没有办法投胎转世的,或许她爸妈都还没转世呢?
如果确定了事情,她又有机会离开,她可能真的会走吧。
只是,要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,并不容易。
而且她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穿越户能穿回去的。
或许是她杞人忧天了吧。
不过这也是一种没有安全感的表现,毕竟那个突如其来的梦,真的让她很是紧张不安。
“不管是不是必须性的,都不许你走。”邵南初清冷着面孔,霸道的说。
“落落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邵南初眯着眼问,掩去眼中的犀利。
白秋落从他怀里钻出脑袋,满脸惊讶的问:“你怎么会这样想?”
“你的反应不太对。”
“哪有。”白秋落反驳,轻叹了一声:“可能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我心里有些害怕,没有安全感吧。毕竟我爹娘这样突然的被抓走,小溪村整个村子被屠,这些意外都来得太突然,我又是个穿越户,我怕我要是一不小心也穿回去了,你可怎么办?”
邵南初盯着她的眼睛,见她不似作假,这才将她按在自己的胸口,道:“那就不要离开,呆在我身边,一生一世。”
“好。”白秋落轻轻的应了。
两人刚说完话,便听有人敲门:“白姑娘,我家主子在您这儿吗?”
是靳青的声音。
白秋落从他的怀里钻出来,道:“嗯,在这儿,门没拴,你进来吧。”
靳青闻言这才推开了门,见邵南初果然在这儿,便行了礼。
“主子,阙峰派人来传信,说是似乎有发现,但是却不敢肯定,想请您亲自去县衙一趟。”靳青禀告道。
邵南初闻言微微惊讶:“这么快?”
毕竟这波屠村的黑衣人来无影去无踪,任何痕迹都没有留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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