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,背影孤单又带着几分凄凉。
“母亲,我以为我对他早已经没有了期待,可是,今日当我看到他对邵南庭那么呵护,心里竟然还是难受得很,您说孩儿是不是很没用?竟对最不该期待的人心怀期待。”
“母亲,您到底在哪里呢?活着还是死了?若还活着,这么多年为何孩儿找不到您?若是死了,您在天有灵,托个梦给孩儿可好?”
“这些年为了寻找您的下落,任何的蛛丝马迹孩儿都不愿意放过。此番出行,更是险些没命回来,这些您可知道?”
“不过,此行倒也不是没有收获。孩儿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姑娘呢,她是孩儿的心上人,性子很好,善良又热情,还是个大夫,特别的能干,您若是还活着,能见到她,一定会喜欢上她的。也一定会祝福孩儿跟她在一起的,对不对?”
提起白秋落,邵南初低沉又压抑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暖意,整个人也感觉轻快了许多。
邵南初絮絮叨叨的和他不知道在哪里的母亲说了许久的话,告诉她他的秋落有多好,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,也告诉她,他非白秋落不娶。
“母亲您曾经最期待的便是一生一世一双人,可惜父亲他负了您。经历过你们的事情,孩儿本以为此生对感情再无期待,却不想,竟能意外遇到秋落。她便是孩儿想要共度一生的人,您若在,一定会支持孩儿的,对吗?”
“母亲,孩儿走了,您放心,孩子总会找出那个女人害了您的证据,还您一个清白的。”邵南初低低的说着,不再留恋,起身离开。
这里是他情感的宣泄之处,是他偶尔脆弱的地方,但是他心中明白,脆弱没有丝毫的用处。
所以一旦离开此地,他便会变得坚强,便会勇于面对任何的事情。
邵南初通过侧门回到了自己的无忧阁,而空置废弃的忘忧居也依旧空置着。
……
时至深夜,京都某底下室内,一个手脚被铁链绑着,两侧的琵琶骨还被钉子穿透,浑身上下都被早已凝固的暗黑色血液浸染的人忽然抽搐了一下。
“孩子,孩子……”无力的惊呼声中,蓬头垢面的女子苏醒过来。
她睁开眼,眼中热泪滚滚而落,泪水将她满是污垢的脸冲刷出两道痕迹,眼神满是绝望。
她刚刚做梦了,梦见了她的孩子孤零零的被那个贱女人和那个渣男欺负,可是她只能看着,却无力护佑。
那种心痛比她被幽禁十年,受尽各种酷刑,生不如死还要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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