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楼,但是她一直是个很好很好的人,心地善良,乐于助人,施恩不图报,可偏偏,她家姑娘身世不好,被迫流落青楼。
但即便在青楼之中,姑娘也是出淤泥而不染的,哪怕她的身子不干净,她的心却比任何人的都要纯粹。
她知道胭脂对旁人的目光有多在意,如果今天白秋落真的听了胭脂的话跟她去马车上说话,胭脂的心怕是要被伤得七零八落了。
还好,还好恩人没有,还好恩人也是个大善人。
巧儿心中暗自想着,红着眼圈跟在两人的身后进了屋。
白秋落拉着胭脂一路进了屋,在大厅里坐下,又让安月儿去端茶水和点心上来,这才问胭脂,道:“今日是来复诊的吧,上次给你开的药可有效果?”
本来胭脂还因为白秋落拉着她进屋的事情无比忐忑,一听白秋落问她这话,眼前顿时一亮,道:“有的,有效果的。”
胭脂有些激动,看着白秋落的目光满是感激,她双手交叉着握在一起,似乎有些激动得说不出话来。
正巧这时安月儿端了茶水上来,白秋落给她倒了一杯茶,这才道:“别太激动,先喝杯水,慢慢说。将症状都说清楚,也好便于我了解你的病情,进行下一部分的治疗。”
胭脂端过茶杯,道了声谢,等缓缓的将一杯热茶喝尽之后,她的情绪也平缓了许多。
白秋落全程安静的看着她,等着她开口说话,半点催促着急的意思都没有。
胭脂感激道:“多谢恩人体谅。”
“没关系,我理解你的心情。”白秋落笑着开口。
胭脂原本以为自己得了绝症,连活都不想活了,直接跳湖轻生了,是白秋落给她开了药,胭脂的病因此有了好转,这如何能叫她不欣喜?
从大悲到大喜之间,转换太大,心情激荡也是能够理解的。
胭脂这时已经平复好了心情,这才低低的开口道:“没有吃恩人的药之前,我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,下面瘙痒难耐不说,便是身上各处也长了红疹,有些地方已经起包化脓,让我实在生不如死。”
“可上次恩人给开了药之后,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,乖乖的按照恩人的吩咐泡澡,擦药,喝药,身上的包约莫五天的功夫就都干了,后来我也没敢停,一直在涂药,这两日伤口已经都好得差不多了,都已经结痂了。”
“下面……”胭脂刚开了口,有些难以启齿的脸红了。
白秋落笑道:“别怕,咱们都是女人,没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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