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沈寰九突然松了手,下意识轻轻拍打着沾染在他白衬衣上的粉末。
我望着他,说不清什么感觉,有些心疼,也有些无措。
沈寰九拍着拍着,忽而抬动了一下眼皮说:“重来。”
说罢,他解开价值不菲地一对袖口,顺挽起了袖子。
这次他没再放手,我一铁锹一铁锹往麻袋里铲,沈寰九面容严肃,就像是屏住了呼吸似的制止这些粉末飞入他的鼻子。
我喂完料后拉着车从鸡舍回来,沈寰九坐在个小矮凳上正抽着烟,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我越走越近,沈寰九看过来,很快就站起来帮我拉车。我心里挺感动的,他曾经好歹是化妆品行业的枭楚,这会却要陪着我干这种活计,怎么都有点格格不入。
他把车拉到原位后,拍了拍手走过来。
我巴巴望着他问:“是不是很不习惯?”
沈寰九笔直地站在我面前,就像泰山一样深稳。他笑笑说:“我这会儿像个白痴。”
我捂着嘴笑得身子歪斜,这时候一辆车从大铁门里开进来,稳稳地停落在我们面前。
车窗摇下,沈叔那张亘古不化的严肃脸板着,他透过车窗往里面望了望,问道:“好好的总裁不干,真要窝在这里当一辈子农夫?寰九,以你的能力不应该就这么过日子。”
沈寰九走近了一步,附身用手趴在车窗地边缘说:“爸。待这……也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沈叔的声音苍老而深沉:“霍培一来北京了。”
沈寰九直起身,慢慢吐出两个字:“不送。”
我不知道沈叔嘴里的霍培一是什么人,反正那天沈叔走后,沈寰九的眉头就再没有解开过。
因为场子里没人,当天晚上我们是在养殖场住的。
这里的居住条件特别简陋,就连洗澡沈寰九也只能脱了衣裳拿盆往身上浇。
水顺着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往下滴,遇见他后背那条长而猩红的刀疤时陡然改变了流淌的轨迹。
“九叔叔。”我偷看他洗澡,很迷恋。
墨色的头发因为被水浇湿,一撮一撮地垂着,令他在转头的一瞬间烈性霸气的不得了。
月色下只穿了件深蓝色内裤的沈寰九浑身都渗满水珠,让我看一眼就神魂颠倒。
我迈步想往他那走,沈寰九却突然低低地说:“三岁,我们结束吧。”
我整个人是一下子僵住的。
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掠夺了我来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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