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你会更担心疼痛。谢谢你,给我生孩子。别担心,我在外面等你,你出来之后肯定第一个就见到我。”
我一点办法都没有,慢慢松开沈寰九的手,手术室的大门关上的一瞬间,我的冷汗很快下来。看着各种器具开始准备,我不自觉地发起抖来。
“别紧张,手术过程中不会感觉到太大的疼痛。对了,一会孩子拉出来的时候可能会有点难受,那时候稍微忍一忍就行。”医生一边准备,一边安慰我。
我知道这个医生在妇科是权威,很多高危孕妇都在他手下顺利生产,我不担心他的技术,脑袋中一遍遍开始想着孩子真的会健康吗?像谁之类的问题,但随着麻药打入我的脊椎骨,这些想法通通都没有,反而异常的平静。
我躺在手术台上,看着阴森冰凉的天花板,耳边听着见到咔嚓咔嚓的机械声,开始幻想孩子出来后会发生的事。
就这么想着,盼着,孩子出生了。
医生对孩子口中秽物做了一番处理后,提着孩子的脚在我面前晃动:“男的女的,看清楚。”
小小的挂件垂在孩子的裤裆处,涨红的小脸五官都是倒挂着的。
哭声洪亮,看上去特别有劲。
我哭了,眼泪怎么都止不住,激动地连话都说不清楚:“是男,男的。”
我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,一下就看见了脑袋望成丝瓜长的沈寰九,医生已经给孩子穿好了医院专属的衣裳,孩子被递到沈寰九手里,他连抱都不太会抱,生硬扭捏的姿势看上去别提多滑稽了。
医生说:“沈总,恭喜你,母子平安。”
沈寰九点头,舔了圈自己干涸的嘴唇,颔首对我说:“小姑娘,你真棒。”
喜悦的后遗症竟然就是一系列各式各样的疼痛。
我回到病房的头一天晚上,术后的疼痛让我有些难忍,为了恢复快点,医生建议我不要挂止痛包,所以那一夜,疼痛和快乐一次次交替折磨着我。
沈寰九特别自责地对我说:“怀沈初的时候我还会有期待,要是可以我们再生个孩子,现在我打消这种念头了,一次就够你受的了。”
我除了傻笑,再没有别的话。
生产的第二天,陈浩东来了产房,他捧着一束鲜红欲滴的玫瑰花慢慢靠近我。
临近病床的时候他先看了我,然后目光转向我旁边的小床。
沈初睡得安稳,陈浩东伸出手指偏要在他脸上按压几下,嘴里还痞态地骂了句:“这小东西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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