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就不是她收留仇家的后人了。人家有仇也有恩,水火相融,与自己一点儿关系也没有。
至于两个“雇工”——一个赶车的,一个香官,就是路人了,冰天雪地的,搁谁也会提供间棚子住不是。
言兰竹母女跟薛婶走了以后,亓晓婷心里惦记着吴大雪的事,也想多了解一些这村的情况,便装作有一搭没一搭的,与云老太太闲聊起来。
“奶奶,你刚才说,街上几乎没本村的人了,难道说,这里住的外村人不少?”
云老太太:“多了去了,薛家庄几乎成了外乡人的天下了。”
亓晓婷:“这话从何说起?”
云老太太又叹了口气,说:“刚才不是说过嘛,薛财主家一家被炸,东半截村子被烧,一夜间死了一百多口子人。
“从那以后,被炸和被烧的房框子里经常有鬼哭,晚上听得真真的。后来,西半截村里也发生了几起火灾,也有人被烧死。人们就说是怨鬼闹的。它们死的冤,死后不辨远近,逮着谁家烧谁家。
“人们都害怕了,有钱和有投奔处的,全搬走了。剩下的都是没投奔处的穷人和走不动的老人……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