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变幻着，有愤怒，有忐忑，有懊恼。
如果是之前，也许她不明白她这种心思，可是如今，她已然能够理解她了。
她最后看了她一眼，然后走到了门外。
门外，男人还在等待着，见她出来，急急地看向她。
简一神色复杂地往旁边退了一步，没有再拦住她。
“进去吧。”
慕景深脸上闪过一抹意外，更多的还是急切。
他刚要往前走，简一又忍不住叮嘱道，“她现在很脆弱，别再让她伤心了。有些话，如果太伤人的话，就不要说了。”
慕景深转过头，讳莫如深地看向她，许久之后才郑重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，简小姐。”
简一便走到了病房外面，给他们独处的空间。
慕景深关上病房的门，一步步地往里走。
唐泠早就听到了脚步声，却一直没有转过身。
她想要守着心底的最后一丝骄傲，即使那像极了自欺欺人。
直到慕景深走到她面前，轻声喊了她的名字。
“唐泠。”
唐泠缓缓的抬起头，看向眼前这个在心里骂了无数遍，却还是不舍，还是不甘的男人。
她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。
她明明知道，他是个有过去的人，却仍是自欺欺人地以为，她可以打动他。
她望向他，看见他眼中闪过的那抹愧疚，眼眶马上就红了。
“慕景深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究竟是什么样的人，才能让你那么慌乱，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？”
她倔强地仰着头，想要等他的一个答案。
只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男人终究还是选择了沉默。
“唐泠，对不起。”
唐泠忽然苦笑一声，她忽然就意识到，自己在他心里，也许什么都不是。
一直都是她在自欺欺人。
她没了力气，甚至连质问他都觉得那样无力。
她偏过头去，眼睫垂下，想要努力掩盖自己那一双通红的眼眶。
“你出去吧，我要休息了。”
男人知道她此刻不想看到自己，便没有再坚持。
“我就在外面，你有事就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