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帮助到更多像你和你哥哥这样的有志青年……
但就算是他才发现也不晚，因为来日方长，咱们的政法之光总会照到每一位政法学子的身上。”
“只是政法学子吗。”
眼见边志兴的情绪仍旧有些低落，陆沉也接过了严学东的话，试图和他一同把气氛重新活跃起来。
老严自然是心领神会，于是假装翻了个白眼，说：
“是，咱们陆总现在是政法之光，以后就是全国大学生之光，再往后就是申城之光、苏东省之光……早晚有一天会变成银河系之光，这样够不够光芒万丈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陆沉本人的语气虽然十分平静，但他跟严学东的话却也是成功逗笑了边志兴。
于是他终于抬起了头，但看上去仍旧有些踌躇和害羞：
“谢谢严老师，谢谢陆总……”
有些人在吃过苦之后会变得不择手段，有些人在吃过苦之后却仍旧保持着单纯。
边志兴显然属于后一种人，所以他的心思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十分粗犷，但有些时候也会变得格外细腻。
比如他总是可以轻易地感知到来自他人的善意，也非常容易臣服于理想和善良。
“不客气。”
陆沉和严学东异口同声地道，随后便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彼此。
这或许就是这对师生间的默契，所以这份默契来晚了十年，但两人却契合得十分明显。
“但是……”
边志兴稍作停顿，又开了口。
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说，于是复又向钱斌的方向转过了头。
钱秘书同样是心领神会，只是这件事情看上去倒更像是什么难言之隐。
眼见他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，与此同时又久久地不说话，站在陆沉旁边的沈晚宁主动问他：
“怎么了。”
她隐约觉得这件事情可能会有些感性，所以比起让陆沉和严学东来问，她或许才是更合适的那个人。
“就是志兴的哥哥……”
钱斌略微停顿：
“他目前只有右手一只手臂，是小时候生病造成的。”
他特意没有使用特别尖锐的词汇，是为了照顾到身旁边志兴的心情。
“……”
似乎是怕沈晚宁不知道该如何应对，陆沉上前一步，准备开口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，便听到沈晚宁用十分温柔的嗓音说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