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肾不虚啊！哦，鸟好像也用不着肾。”
“好没有礼貌的人类，气死我辣，气死我辣。”白板气的头顶冒烟，咕咕飞起来去啄马亮的屁股，吓得马亮嗷嗷惨叫往屋外跑出去。
应小川，陆弋阳：“……”
应小川尴尬的咳了几声，道：“老陆，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？”
“当然有啊，有一堆呢。”陆弋阳翻了翻白眼，满脸‘你别想糊弄过去的’表情。
“你上个学期隔三差五的往山上跑，就是为了这几只妖怪？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应小川神秘一笑，走出去对着不远处的鱼塘，道：“你看到那亩鱼塘了吗？”
“嗯，怎么了？”
“这才是我往这里跑的原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还记得我给你们带去的鱼吗？”
“记得……”陆弋阳怔怔点头，忽然感觉眼前的应小川不像他以前认识的那个人了。
像突然变了副样子，变得高大而需要他仰望，像是一不留神，他就闪闪发光，令人充满向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