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成这样,还说不严重?”他冷了音色,口吻略沉,仿佛带着训斥,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心疼,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,“谁许你这样倔强?难道要与我一般,变成残废,才肯服软吗?”
她定定的望着他,“只是小伤,不至于会残废吧?”
他扭头看她,像是要说什么,却没说。他看到了她的坚强,方才因为药方湿了,她哭得厉害。反倒是现在伤的这么重,一定很疼,她却还能笑着说不严重,连一滴眼泪都没流。
“索性一件衣服被你扯得差不多了,再扯一些布条给我吧。”容九吩咐道。
姜沅点点头,然后扯了几根布条给容九。
“忍一下,可能会有些疼。”
容九说着,便一手按了姜沅的腿,一手一用力,将那几根树枝拔了出来。钻心的疼痛,让姜沅的眼泪水立刻从眼睛里滚落了下来。
容九又用布条沾了热水,轻轻的将里边的小石子拨弄了出来,一边又将伤口简单的清洗了。随即他用从怀中拿出一瓶药,在姜沅的脚上撒了一些,然后将伤口包扎好。
姜沅看着他,眼神都直了。这个男人,好像做任何一件事,都是十分的认真细致。
将脚收了回来,姜沅坐在那里,好奇的问道,“少爷,你那个是什么?怎么还随身带着?”
容九回道,“上好的金疮药,娘吩咐我一定带着,云泽那里也有一瓶。小时候跌过两次,伤口有些深,娘知道之后,便有了这个要求。”
姜沅心中感慨,这容老夫人对容九真是关心的无微不至。
姜沅看着那火光,不由就想起了自己的母后,想起了在避暑山庄所听到的一切。她道,“老夫人对少爷还真是好,听说,老夫人并非少爷的生母。”
容九倒也没隐瞒,回道,“我生母过世的早,我是由母亲抚养长大的。”
并非生母都能做到这个地步,这种母亲的爱,她为什么就得不到呢?
“你今天做了很多。”容九突然道。
“啊?那没什么。我们大难不死,还真是幸运,是吧?”
姜沅收了腿,此时离容九坐的还是很近,他突然就转过身一把搂紧她的腰肢,扣住她的后脑勺,容不得她逃开半步。舌尖挑开贝齿,搜寻着属于她的美好,灌输着属于自己的气息。
姜沅一下子脑袋轰隆隆的,容九这是在做什么?
干柴烈火,她不会是要做什么吧?
在她紧张之际,却发现自己的呼吸也已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