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它俩出现,凌旋似乎知道了似的,不再出现在多瓦家门口。
狗狗耷拉着耳朵无聊的趴在客厅沙发角旁,多瓦扔了一个高尔夫球,狗狗又开始打起精神玩那颗球了。
冬天消逝,满山的雪已消融,只剩孤零零的白杨在一块油菜花地里不远处伸展光洁树干,树干上布满疙瘩,摸着像按摩了手心。
天边的一排大雁飞过,蓝天上飘着缕缕白云,凉依接到妈妈的电话,一个本家亲戚病逝,叫凉依一起去送葬。
“要不要陪葬品?带点陪葬品过去。”多瓦出主意。凉依摇头,“算了,给钱就好,不要太招摇了。”
多瓦转头不看她,随她了。凉依此刻正站在送葬队伍的远处,从做法事那天晚上的守灵夜,一个黑色棚挡住外面的人,法师拿着铃铛走来走去,嘴里念念有词。
就像在花城时,凉依偶尔会去打井里的水,水滴叮咚叮咚的响。
蜡烛照的不是很明亮,不过,却有一种悲凉气氛,一大早他的儿女站在灵柩旁哭了几声。
葬的坟墓在山上,那儿有一条狭窄的小路,乍暖还寒的初春,地上的湿润泥土踩的鞋子一层又一层,像增高鞋垫,让人倍感烦恼。
所有人停下后,凉依远远看着,火炮声让凉依离那儿远远的,至少要像七大姑八大婶嘴里念叨凉依,“有出息了,嫁有钱人。”听的刺耳时,就装作听不见的走开。
声音消失了,远远的坟墓格外寂静,几条土狗晃着尾巴去凑热闹,人已散场了,该工作的工作,该回家的回家。
人死了,是不是很安宁,从此,了无牵挂的去另一个世界寻欢作乐了?生是为何?死又为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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