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,我们先走了。”
他们两个人结伴下了山,钟流川仍旧坐在那方石头的下面,闭上眼睛,吐纳呼吸,导引身体之中的内息不停的搬运循环。
天,渐渐的黑了。
他就静静的坐在那里,天空之中,残月如同,月光清冷,洒在这山野之上,照在他的身上。
夜风冷冷,
嘶,呼,
他的身体微微起伏着,整个人似乎进入了某种特殊的状态。
物我两忘,周而复始。
一直到了深夜,南山之上,一点昏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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