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出来，憋死她了。
端木汐了然地看了一眼凤五，就知道她要问这个。
“我们现在毕竟是在中州的圣金学院，不是在朱雀国，出门在外还是应该低调点。”
凤五闻言，嘴角抽了抽，低调，自从殿下失踪一年多回来后，她还从没见她低调过。
“如果我们真在圣金学院门口杀了雪青，纳兰院长定会难做，他本来就是为本殿出头的，本殿不能让他难做。”
凤五点了点头，“那今天晚上我们到雪家去……”说完还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端木汐抬手，“你们今晚去，别人就不知道是本殿做的了。本殿一向说一不二，说会放他一马就一定会放他一马。”
凤五懊恼地点了点头，自己跟在殿下身边这么久，怎么会忘了殿下从不是那种人前一套，背后一套的人。都怪雪家那些人太可恶了。
“本殿不灭雪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。”
端木汐撇了一眼凤五那不甘的样子继续道，“中州城的四大家族和城主府这么多年一直并存，如果本殿灭了雪家，那势必会打破中州的平衡，中州必乱，可是现在中州还不是乱的时候。”
端木汐嘴角勾出一抹冷笑，中州这块肥肉，她早晚会吞下的。
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啊，凤五崇拜地看着端木汐。殿下就是殿下，和他们想的就是不一样啊。
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她没说，那就是雪青并没有做什么触及她底线的事。如果他真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，那她才不管中州乱不乱，该灭她还是会灭的。
想着就听到院外有动静。
“出去看看。”说完端木汐直接出了小院，凤五紧跟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