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银钱,以供县衙和县太爷的各种开销。
至于县太爷的威慑是什么,几人都说不清楚,只说是前几任帮主留下的规矩,已经传了至少数十年了。这些人并没有试探过县太爷的底牌,不是不敢,而是因为没必要。
在他们看来,能用一点小钱解决的问题,何必要动用拳头呢?只有赚钱的时候,才需要动拳头。
禹城县衙和城隍庙紧挨着,跟破旧不堪的城隍庙不同,禹城县衙虽不说极为奢华,可至少还算崭新。
衙前石雕獬豸以及三道牌楼看上去极为威严。
鸣冤鼓上一道印记都没有,显然很少有人来告状。
县太爷约莫六十来岁,坐在公堂之上,身上只穿了一身常服,戴了顶员外帽,正在那里摇头晃脑的听着小曲儿。
县太爷虽头发花白年龄不小,不过精神头倒还不错。
县太爷见到唐义进来后,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,似乎一点都没听说过唐义昨日的凶威。
不,不像是没听过,倒更像是不在意!这位县太爷定然是有什么依仗,唐义稳稳坐在一旁后,眯着眼四下打量了一番。
能让县太爷如此放心,显然县衙之中隐藏了高手,且应该是道境强者。若是普通强者的话,县太爷绝不会如此悠闲,那名保镖也不会不出现在身旁。
只是唐义不过极武境而已,就算县衙某处真藏有道境强者,他也不可能将人找出来。
一曲终了,唐义仍在四下打量,县太爷忽然道:“小友姓唐?唐小友觉得本官这日子可还悠闲?”
唐义听到县太爷第一个问题后点了点头,可听到第二个问题是只翻了个白眼,连点头都欠奉。听说过县太爷多少天不开衙,在后衙听曲儿的,头一回见到县太爷不穿官服在前衙听曲儿的。
县太爷也不管唐义如何反应,只叹了口气,道:“唉,以后可就没这等悠闲日子喽!”
县太爷一开口之后,便如同一个邻家大爷一般,滔滔不绝的讲述了起来。
这县太爷乃是三十年前来到禹城的,当初刚来之时满腔热血,誓要将禹城治理的井井有条。事实上这位县太爷当初也的确是如此做的,只不过一年之后他便放弃了。
倒不是他压不住四大帮派,事实上三十年前四大帮派曾被他压得服服帖帖的,任谁都不敢稍越雷池半步。县太爷之所以热血耗尽,不过是因为半年后的那一次禹城易主罢了。
他经历的第一次禹城易主,发生在他刚来到禹城不到半个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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