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一顿劈头盖脸地骂，给几个孩子骂得头都抬不起来了。
“我们......我们就是玩玩，不知道......”
“不知道个damn！九年义务教育白上了，不知道信奉科学啊！”白荷没好气地怼了回去。
一说完，又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她们抓鬼是不是也很不科学啊......
白荷尴尬地咳了咳：“就算不信科学，那你们也不能乱来！”
陈屿算是明白了，白大师说的他们招惹的鬼，果然就是他们玩笔仙游戏招惹来的。
经过细细查问，孩子们把当晚玩笔仙的人一个个说了出来。
果然，都和死者对上了号。
突然白荷说道：“不对啊，怎么只有三个？”
这四个学生说了另外三个学生的名字，都和死者对得上，可是，人数少了一个啊。
陈屿立马翻看起来资料，点了点头。
“是，第一位死者孙梓航不在里面。”
一提到这个名字，大家都有些面色怪异。
尤其是白芷身后那对中年夫妻的儿子吴志涵，身子更是抖了抖。
白芷余光瞥了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而这时，陈琳和林豪也回来了，手里拿着刚刚同学们的问话笔录。
“白大师，陈队。”
陈屿点了点头，问道：“有没有什么发现？”
陈琳和林豪对视一眼，点了点头。
“除了第一位死者，其他的死者在班级里面的风评都挺好的，也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......”
“除了第一位死者？”
“对。”陈琳接着说道：“第一位死者孙梓航，同学们对他的态度，似乎很是厌恶。”
陈琳描述着：“这位同学，有偷盗的前科，而且，偷得是......”
“是什么？”
“女生内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