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,“父亲方才为何不点灯?”
“不小心睡着了。”
王瑜知道这是父亲搪塞自己,却没有揭穿。“瑜儿见父亲近日总是忧心忡忡,不知是为了何事?”
“年关将至,为父身为礼部尚书事务繁忙,总归有一两件让人头疼的事。”王杰向女儿解释道。
王瑜走至王杰的身后,然后替他锤揉双肩,“父亲幸苦了,就让瑜儿替您揉揉肩膀。”
王杰反手拍了拍王瑜的手背,道:“瑜儿有心了。”
“女儿伺候父亲天经地义。”
“只可惜,能享受这样的待遇的日子不多了。”王杰感叹道。
王瑜心了王杰所叹,于是宽慰道:“只要父亲需要,女儿随时可以回来孝顺您。”
“傻孩子,嫁入云伯侯府后你便是云伯侯府的人了,虽然父亲与你母亲不介意您常回家小住,但是嫁出去的女儿总往娘家跑,总归会惹上闲言闲语。”
王瑜没有接话,认真的替王杰锤捏着肩膀。父女俩即享受这样的时间,却又各怀心事。过了良久,在王杰的再一次叹息声传来时,王瑜道出了她心中埋藏已久的话。
“父亲不希望瑜儿加嫁入云伯侯府吗?”
王杰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问这个问题,愣了愣后,决定与她说说这些日子自己惆怅的事情:“如果可以,为父绝对不希望你加入云伯侯府,哪怕是嫁个寻常人家也好。嫁入云伯侯府,看似风光,实则危险万分。”
听了王杰的话,王瑜的情绪并没有惊讶与变化,而是心平气和的问道:“父亲怎么看瑜儿?”
“嗯?”王杰不明白王瑜为何会问这个问题。
“父亲是不是认为瑜儿与其他人家的闺阁小姐一样两耳不闻窗外事,只知晓身为大家闺秀应该知晓的琴棋书画与女戒。”
“这……”王杰很想说是,在自己的心里女儿便是如此。可是王瑜这般问他,他便怀疑了自己的答案。
“哥哥去军营前,经常会与瑜儿谈论起一些朝堂之事,耳濡目染的多了,自然也看懂一些事情。”
“凡儿……”
“瑜儿知道父亲在担心什么,也知道嫁去云伯侯府意味着什么,可是女儿并不害怕。”
“瑜儿你……哎……”王杰转身望向自己的女儿,想说什么最终却只转化成一声叹息,因为他知道,无论他说什么或者不说什么,这最后的结果都不是他们王家可以改变和决定的。
“父亲或许可曾想过,女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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