笨蛋。
“知道了，我现在过去。”沈淮序道。
“现在？”姜梵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，现在也不过才下午五点多，“你不忙了吗？”
沈淮序：“不忙。”
沈淮序说要过来找自己，姜梵便一直等着。
说实话，此刻的她内心还是十分的矛盾。
一方面又期待和他见面，一方面又害怕，害怕自己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状态和方式面对他。
让她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，她做不到。
更何况，她的心已经为他而慢慢的敞开了。
大约过了一个小时，沈淮序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。
姜梵仰头看他，情绪并不是很好，“你真的过来了啊？”
沈淮序睇了她眼，在她旁边坐下，脸上是罕见的温柔，“不然呢？让你一个人待着吗？等会儿又哭了怎么办？”
姜梵羞愧，下意识的小声反驳：“我又不是经常哭。”
静默了几秒。
“昨晚。”
“昨晚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，同时开口。
姜梵：“你先说吧。”
沈淮序看着姜梵，认真的说：“昨晚的事情，我想跟你道个歉。”
姜梵疑惑，清澈的杏眼眨了眨，“你跟我道什么歉啊？”
沈淮序：“如果不是我，你昨天也不会住在那里。”
如果不是他的话，或许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，也不会让她产生那么大的恐惧。
“这和你没关系，你也不需要向我道歉。”姜梵朝他浅浅一笑，“这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是她一直都没有真正的迈过那道心坎。
“是我要谢谢你才对，谢谢你昨晚一直陪着我。但是，我会分清界限的，不会越界，你的工作那么忙也不用特意过来的，我明天就回京北了。”
说着，姜梵的声音越来越小，脑袋也逐渐垂了下去，不敢和沈淮序对视，捏着泛白的指尖说：“对不起啊，自从来了这边之后就一直麻烦你，打扰你那么久。”
沈淮序盯着她，声音让人感到一丝压迫感，“所以呢？”
姜梵轻呼了口气，故作轻松的说：“所以我该回去了啊，回到我该回到的位置上，不会麻烦你了。”
沈淮序：“可是，我并不觉得你这是在麻烦我。”
姜梵咬了下嘴唇：“可是我会害怕的啊。”
沈淮序反问：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