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头的答复，让方秘书心里咯噔一下，凉了一大截。
“黄秘书，这……这真的是易总的原话？”
见到方秘书有点慌，黄卓林心里笑了，可以听得出来，方秘书非卖不可。
关于《斗战苍穹》的资料，黄卓林已经查阅过，斗战的风评可不好，可以说是一部烂片。
黄卓林没有故意贬低的意思，她只是客观的评价，以及把利益最大化。
“怎么？你怀疑我的话？”
声音尖了一些，突然冷了下来，黄卓林没好气的问道。
听到黄卓林的质问，方秘书慌了：“没有，没有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是……”
“你是什么意思？！”
面对黄卓林再次提问，方秘书就知道自己乱了分寸，想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波动。
可是，五亿……
一想到这，方秘书又慌了，五亿拿不出来，他的老婆子女都会遭老罪。
不要说逃，就算是天涯海角，只有出得起钱，就会有亡命之徒找你。
钱，可是很大诱惑力的。
而且，张才德认识很多这方面的人，方秘书又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“方秘书，你不说话，我就挂电话了。”
沉默了好一会，方秘书还在想着怎么解释，就听见黄卓林说。
“等，等等。”
方秘书喊出声。
虽然除了易川以外，他也可以把版权卖给其他人，但是……
这个其他人，肯定没有易川给的钱多，所以……
除了易川这个最佳选择，方秘书是真的想不到，该怎么赚回这五亿。
“说。”黄卓林淡淡的说道。
“黄秘书，*大美女，你就帮我再说说，看易总有没有空，我约他吃个饭，谈点合作怎么样？”
方秘书连忙说道，黄卓林没回话，显然是犹豫了。
黄卓林的犹豫，也是自己的机会，方秘书如此想着，然后就开始了嘴泡模式。
一顿输出过后，黄卓林才勉勉强强的答应帮方秘书再问问易川。
听到黄卓林的答应，方秘书松了一口气，同时他也知道，自己欠黄卓林的人情欠大了。
十分钟后，方秘书终于在煮熬中，等到了黄卓林的来电。
一顿寒酸之后，方秘书直接进入正题：“黄秘书，易总他……怎么说？”
忐忑中，方秘书终于问了出口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