抉择之后，便是煎熬，承受着成为蝼蚁的渺小，在神邸的瞩目下，暴露自己的软弱无力，这是令人绝望的感觉，更别提这股绝望，将在这股威压之下，一次又一次的重复，一次又一次的来袭。
然后，再次抉择……
莫离扫视着全场，又从众人中挑选出几个资质不错的弟子，终于开口说道：“测试结束，所有人回房休息，明日早晨十点，准时到这里集合。”
结束了，这是所有人的念头，威压撤去的瞬间，有不少清醒着的弟子掩面而泣，跌倒在地，仰望天空。
汗水沾满了衣衫，人人都疲惫不堪，可心中的喜悦无需多言。
在撤去黑色灵气墙壁之前，莫离走到躺在地上的顾瑜身边，笑着问道：“需要我帮忙吗？”
顾瑜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可尝试之后，疲软的身体告诉她，那是痴心妄想。
尝试失败之后，顾瑜只好伸手整理了一下仪容，然后低着头，羞红着脸的点头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