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凤和王鹤是多年的好友，前些日子王鹤愁云馨这个角色选角的事，她十分清楚，还用自己的人脉帮他找过资源。现在这个角色终于定了演员，还是王鹤满意的人选，她也为王鹤高兴。
张凤见过白绒绒的照片，知道对方长得很漂亮——不然也不会被王鹤看重——可见到白绒绒真人，才意识到，照片只拍出了真人的八分容貌。难道见到这样的“好材料”，张凤灵感十足，顾不得寒暄，一见面就将白绒绒按在椅子上，摆开架势，一脸严肃的开始工作。
同行的徐欣然和张莉被张凤的气势吓到，乖巧地坐在一边，不敢开口说话。
一个小时后，张凤终于停止了手上的动作，仔细端详面前的作品——白绒绒的妆发，满意的点头。
“把红色盒子里的衣服拿过来。”
张凤的助理赶紧去拿盒子。
“去换衣服。”张凤温和地对白绒绒说，“会穿古装吗？”
“会。”
“行，那你去后面换衣服，我看看整体效果。”
白绒绒进去换衣服。
衣服是一件白色的古装，很仙的那种。很快白绒绒就换好衣服，走了出来。
“好！非常好！”张凤高兴地拍手，“这就是我想象中的云馨。”
张凤的声音惊醒了正在玩手机的徐欣然，她赶紧抬头，顿时傻眼。
好漂亮！
“绒绒，你现在好漂亮。”徐欣然呐呐道，“不，你以前也好漂亮，可现在更漂亮。我不知道怎么说，感觉你就是素颜，但是又变得更加漂亮。像你又不像你，我还是我的好朋友吗？我现在都不敢认你。”
“这是素颜裸妆。我只是加深了白绒绒脸部的一些轮廓，让脸部更有立体感，方便一会儿拍摄。其他的地方，我是真的没咋化妆。”张凤得意地说，“也是绒绒的底子好，我才敢化这样的素颜妆。这才是真正的清冷高贵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。”
被她们一夸，白绒绒也对自己现在的长相好奇，忍不住转头看镜子。
镜中的女子乌发如墨，一身雪色衣裙，眉目如画，不施粉黛，气质清冷，十分符合剧本中对云馨的设定。她轻蹙眉头，眼带愁容，这时镜中的人就更像那个避世而居、身体孱弱却忧心家族的云馨了。
“妆化地……”张莉推门而进，正对上白绒绒看过来的眼神，瞬间愣住了，忘了自己要说的话。
张莉眨眨眼，按住自己跳动的心脏，半响才呐呐自语：“妈妈，我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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