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！”
顾绵绵听着肖萌萌那边的声音，狐疑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没事，撞到头了。”
肖萌萌清了清嗓子，道：“你昨天晚上喝醉了，是我把你抬回家的，累死我了，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，就是好奇问问。”
说话的时候，顾绵绵已经打开了屋门。
她的目光微转，声音顿了顿，“你没喝多吧？”
“没有，全程都是你在喝，你真的OK？”
“我没事，谢谢你送我回来，挂了。”
顾绵绵的声音平静，挂断了电话。
手机攥在手里，顾绵绵目光平静地看着客厅里的一切。
她缓步走进，感觉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。
客厅和厨房比刚来的时候还要干净。
窗帘和花瓶是换了的。
耳边能听到厨房里醒酒汤被煨着的声音。
轻轻的，撩拨人心。
餐桌上放了罩网。
抬手打开，能看见里面的早点。
很平常，吐司煎蛋加牛奶，还有一份切好的水果沙拉。
桌边的小盒子里放了十只苹果，每一只上用标签标好了日期。
还有一张便条，上面的字迹顾绵绵认得。
“一天一个苹果，少喝酒。”
便签放在手心，顾绵绵抿起嘴角。
陆泽睿，你对我太好……好的让我害怕。
……
吐司面包的味道很好，这周围的吐司店她都吃过，可却没吃过这么好吃的。
牛奶还是烫嘴的。
水果被切成心性和笑脸的形状。
不知陆泽睿从哪里找来的师傅。
顾绵绵把笑脸和小心心通通吃下去，又把酸甜的醒酒汤咕嘟嘟喝了下去。
宿醉也没有很难受了。
她拿起一个标着今天日期的苹果，从房间里走了出去。
去公司的路上，顾绵绵滑动着手机。
几次想要拨出陆泽睿的号码，却几次都放弃了。
“叮咚。”
是一条新的微信。
林医生：【对不起，昨天唐突了。】
绵绵无念：【祝林医生在尊宁越来越好。】
手指按下锁屏键。
顾绵绵闭上双眼，有些事情，不处理就是最好的处理办法吧。
她从赵玉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