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睿的表情严肃认真，大有不问出一个结果誓不罢休的意思。
交错的呼吸之中，心跳的速度在逐渐加快。
顾绵绵知道，这是一道送命题。
她咳嗽了一声，轻咬唇瓣，在思索了半晌之后，唇边露出一抹机械的笑容。
她道：“我喜欢的人，是陆泽睿，全世界最好的陆泽睿。”
官方客套的声音像是前台接待员。
脸上的笑容更是讨好大过真诚。
这个答案是陆泽睿一直期待的，却不是他现在想要听到的。
陆泽睿的眉头皱成了“川”字。
他看着顾绵绵，想要再凶一点。
或许只有步步紧逼，才能让她说出真相。
心里这般想着，可眸间轻动，他撞上顾绵绵的眼神。
再多的凶也在这一瞬悉数散开。
对于她，终究还是舍不得的。
陆泽睿抬手，捏了一下顾绵绵的鼻子。
因为这个动作，顾绵绵的五官皱在一起，丑的可爱。
陆泽睿瞧着这样的她，无声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