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。
座机的声音还在继续，顾绵绵作势要接，直接被白雪按住了。
白雪道：“算了，还是我来吧，今天已经不知道接到多少个辱骂的电话了，我来开一下免提，全都录下来。”
说着，白雪把心一横，像是赶赴刑场一般按下了免提接听。
“喂！”
电话那一头的声音很横，一看就来者不善。
白雪忍不住咽了咽唾沫。
赵玉烟虽然没有说话，但眉头骤然拧的很紧。
顾绵绵从未见过赵玉烟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此刻连她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。
白雪保持微笑，手里的手机还放在录音界面上。
她礼貌开口，“你好，这里是顾念念的办公室，顾念念不在，请问您有什么事吗？”
官方客套的声音有一点颤抖。
“少废话！快让顾念念看剧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