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。
顾绵绵的眉心轻蹙，不禁向着林君谦的方向看了看。
夜晚是个能让人的感性大于理性的地方。
在夜晚说出来的话很多时候都会后悔。
但在夜晚说出来的话往往也最真实。
林君谦的唇微微张开，眸间轻动，像是个没有灵魂的娃娃。
他道：“她被诊断为晚期的时候，我身为一个医学生，知道她已经没有挽救的希望了，我让她放弃了治疗，让她在难受中渐渐死去。她就死在了这个日子里，我看着她的躯壳，没有掉一滴眼泪，把所有的罪都自私地归结在那个男人的身上，其实我才是最大的懦夫吧。”
林君谦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他的手指紧紧按在玻璃墙上。
甚至让顾绵绵有些害怕他会把墙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