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绵绵转身准备上楼。
上楼之前，她的目光扫过陆泽睿。
陆泽睿的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。
文件看起来很薄，只有几张纸。
但陆泽睿的脸色看起来也不太好，眼眸凝在一处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顾绵绵的脚步顿住，手掌摸了摸下巴，狐疑开口道：“小睿睿，我想问一个我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知道的问题。”
“嗯？”
陆泽睿轻轻挑眉，并无反感。
顾绵绵顿了顿，问道：“你觉得你父亲来找你是为了什么？”
陆泽睿的眉头锁紧，让强迫症的顾绵绵忍不住上前一步，抬手按住了他的眉毛，“皱眉的时候都没那么好看了。”
这样的状态，让顾绵绵总是会想起她刚刚住进帝凰别墅时，那个用凶巴巴的表情和语气掩盖自己所有心绪的陆泽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