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绵绵正想着，女孩却认真地捏住顾绵绵的脸让顾绵绵正视她。
顾绵绵能看到女孩在认真地端详着她。
因为呛到的关系，顾绵绵刚才也摘掉了帽子。
在卫生间的时候顾绵绵卸了妆，但她妆前妆后素来差距不大，除了最初扮演陆太太时候杀马特的妆容……
女孩认真看着顾绵绵，嘴角滑开的弧度亦越来越大。
这样的表情让顾绵绵的眼皮忍不住跳了跳。
她听见女孩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。
女孩道：“我知道你是谁了？”
顾绵绵的表情有片刻的严肃。
女孩的笑容更甜了。
因为靠的近了些，顾绵绵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酒味儿。
目光下移，她的手里拿的果然是酒。
女孩笑道：“你紧张了？”
顾绵绵问道：“我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