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绵绵抿了抿嘴角，开口道：“其实我早就该想到的，是我太执拗了，如果我当初不坚持让姐姐去救霍家的人，如果当初我和她一起出门，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吵架……如果……”
“傻丫头，你……”
“秦韵年，我没事，只是心里的支柱突然就这么倒了，是我自己太幼稚，是我自己忘了人都会死的，是我自己过分乐观了……”
红着眼圈微笑的模样最让人心疼。
秦韵年的眉头轻蹙，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拍拍顾绵绵的后背。
在他的手碰触到顾绵绵的后背之前，顾绵绵微松了口气，向着旁边走了两步。
她转过身面前秦韵年，面带微笑地拍了拍秦韵年的肩膀，到：“对不起，一直在骗你，其实姐姐已经病了很久了，大概一年了吧，我其实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，医生也说她的病厉害的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