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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回头还是决绝。
两种声音都拼了命地想要冲出来。
他们冲撞在一起，反而让顾绵绵更加难受。
时间也不知过去了多久，陆泽睿和沈维安都没有松手。
顾绵绵被他们两个拽在中间，没有拉扯，却一样难受。
很久很久以后，顾绵绵的唇瓣轻启，像是总算找到了回答陆泽睿的话。
陆泽睿的目光还落在她的身上，眼神也和平日一样甚是可怜，让人忍不住想要抱抱他。
“我……”
“啪……”
顾绵绵刚说了一个字，忽有一枚子弹从窗外射了进来。
子弹穿透，脆弱的窗户顷刻化为碎片，喷射而出。
顾绵绵正准备说话，只听见耳边一声“小心”，陆泽睿的手掌用力，霸道地将顾绵绵拽到了自己的身边，快速转身将顾绵绵护在了他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