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窗外人来人往，可他等着的人一直都没有出现。
他可以一眼就从人群中认出她。
可她不出现，他又能怎样呢。
桌边的咖啡从滚烫变到冰凉。
陆泽睿的表情始终没有变。
……
医院，刺鼻的消毒水味儿。
顾绵绵的头还有点疼。
她睁开双眼，瞧见这景象的时候身体下意识地缩了一下。
上次迷迷糊糊出现在医院的记忆已经快要让她产生了条件反射。
随着她的动弹，手上的针也痛了一下。
顾绵绵的眉心轻蹙，耳边响起一个甜甜的声音，“你总算醒了。”
顾绵绵的目光微转，瞧见坐在床边的那个人。
是韩芷砚。
心顷刻放松下来，只是手背上的针还有一点痛。
顾绵绵的目光左右环顾，轻声地咳嗽了一声，眸中还带了几分警惕，不敢彻底松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