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顾安安如此爽快，包间内的人刚才被打断的兴致又重新回来了。
他们看着顾安安，眼睛里都是闪着光的。
但是他们也比刚才收敛了不少。
沙发上素白『色』的毯子提醒着他们刚才发生过什么。
他们瞪圆了眼睛看着顾安安，却不敢再起哄了。
安哥瞧着顾安安的目光，嘴角也扬起了一抹笑容。
还好，就算是陆泽睿扰了兴致，有些事情还是没有改变的。
安哥的眼眸微眯，总算『露』出了微笑。
顾绵绵也在这里关掉了视频。
她已经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。
那一段视频她看了太多次。
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删除，她不想再看下一次了……
顾绵绵将手机攥在手里，久久没有说话。
她没有哭，因为有关于这段视频的眼泪早已经流干了。
韩芷砚瞧着顾绵绵的状态，忍不住『舔』了『舔』唇瓣。
她的喉间轻动，踌躇半晌对着顾绵绵道：“姐姐，其实后面还有一些内容的，比如，打了120的就是陆泽睿哥哥，还有……那些人后来散了，也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顾绵绵开口，打断了韩芷砚的话。
她的双眸睁开又闭上。
她知道韩芷砚想要说什么。
之前顾绵绵看到的视频都是剪辑过的。
在这段视频里，其实所有的一切都和陆泽睿无关。
他不过是个旁观者，如果不是他，可能顾安安早就死在了包间里，也不会有后来接受治疗的事情了。
可是……
可是……
顾绵绵道：“陆泽睿是不记得了吗？他为什么不和我说呢？”
在医院的时候，顾绵绵给了陆泽睿机会，但陆泽睿什么都没有说。
“或许觉得，这样也是难以原谅的吧。”
顾绵绵的问题抛出来，但她并没有想得到一个答案，不过是喃喃自语，甚是无奈。
但她的话音刚落，韩芷砚便开口了。
她的目光落在韩芷砚的身上。
韩芷砚的目光凝视一处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察觉到顾绵绵的目光之后，韩芷砚转过头看向了顾绵绵。
她的嘴角扬起，脸上又带了一抹甜甜的笑容。
她道：“姐姐，你知道，当你特别特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