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死的时候，好像都差不多。
就像是一个圆，不管生前追逐了多少功名利禄，死后也不过如此。
“爷爷找你。”
顾绵绵看的入神，耳边骤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她转过头，看着眼前戴孝的人，是陆泽明。
她眨眨眼，还没有说话，陆泽明就已经转身，道：“从这边走。”
这一个星期顾绵绵都没有见过陆泽明，但现在从陆泽明的表情来看，和她想象中的一样，陆泽明还是没有办法原谅她。
顾绵绵抿了抿嘴角，跟上陆泽明的脚步，绕过人多的地方向着后面走去。
陆泽明停在了最里面的屋子门前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葬礼的原因，这座房子显得格外压抑。
陆泽明停住脚步，顾绵绵的脚步也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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