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拨了出去。
这下子，却是直接关机了。
段炳天的心猛的一沉，感觉得事情不妙了。
于是，他立刻拨出笔记本上另外一个关系网的电话号码。
这个关系网和刚才的一样，先是接听，没说话直接挂断，再打就是关机。
段炳天接拨出几个关系网的电话号码，都无一例外是这种情况。
这下子，段炳天的额头冒出了冷汗。
“最后一个了，董老板，我们的关系最好，你不要和他们一样啊。”
段炳天喃喃，拨出最后一个关系网的电话号码。
响了一下，电话就被接通，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：“段总。”
段炳天听到这声音，简直就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，忍不住激动的道：“董老板，还是你够意思，其他人的手机都关机，都不理我了。”
董老板沉默片刻后道：“段总，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，很多年轻人上台，只讲法律，不讲情面，你的忙我帮不了了，我要是敢帮忙，肯定要被注意到的，我还有两年就退休了，不想在退休前生出什么事端了。”
“什么！”段炳天惊呆了。
这位董老板，可是省内真正的巨头。
权力比他大的，只有那么两三个人。
虽然年纪大了，准备退休了，可积威日久，还是非常有威望的。
就算是很多年轻人只讲法律，不讲情面，也不愿意跟董老板多碰撞的。
现在，却是让董老板说出这种话。
这倒不是说这位董老板说话不管用了，而是省府的集体决定，一定要办这件事。
你一个人就算是帮忙说话，也是没用的。
谁敢出头，谁就是被处理的对象。
在这样的大势面前，没有任何人敢出头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前面那几个关系网，直接挂电话关机，不理段炳天的原因。
段炳天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道：“董老板，我不要你帮忙，我只是想问问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董老板沉默片刻后道：“我不清楚。”
“不清楚？”段炳天愕然。
还有你董老板不清楚的？
你不帮忙就不帮忙，我也没说要你帮忙，就是问问情况，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已。
你一句不清楚，是不是太敷衍了？
就不能说多几句吗？
董老板似乎是觉得这么回答，有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