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经历的……都是真的?”
扎伊采夫没有发声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叶戈尔抬起手,看着自己缠绕着厚厚纱布的手臂,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他早就该想到的。
如果之前经历的是幻觉,那么自己的手臂伤口又是从何而来?
“我……感觉到了数学,澎湃的思维……算式活了起来……在……我脑海中构建一个伟大的模型……它描述了一个拥有拓扑缺陷与角亏的宇宙,在那里的时空本质是离散连续共存的拼接结构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黑板上的算式,那些符号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在微微蠕动,原本不解含义的符号此刻突然可以看懂了。
“我们的宇宙虽然完美,但是仍然可以被拓扑凿穿,那些多边形的,锐角的……不可名的存在……可以轻易跨越我们的屏障。”
扎伊采夫终于微笑了起来。
“好。”扎伊采夫说:“非常好,这正是我想要的。”
叶戈尔问,声音仍然虚弱,充满疑惑:“教授,到底是怎么回事?如果那些不是我的幻觉……我怎么会……”
扎伊采夫收住了笑容。
“这些算式,是理解角状时空的钥匙,而你,已经窥见了角状时空的一角。
叶戈尔,那里是一个与我们这个世界完全不同的维度。
在那里,空间以角度为基本单位展开,时间以角度为计量方式流动,当你理解这一切,便是感知到了它的存在,而你感知到了它的存在,就会被其同化。”
“同化?”叶戈尔有些慌乱,这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扎伊采夫微微笑了笑:“这种同化非常漫长,你不必担心,只有你对角状时空的研究愈发深入,对角状时空的理解愈发深奥,同化程度才会加深。
但只要你停下研究,那么它就会停止对你的同化。”
如果许晨在场,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克苏鲁神话故事的经典桥段,人类的理智在未知的存在面前无比脆弱,所谓的同化不过是污染,先驱对未知的追求永无止境,就像是被火焰蛊惑的飞蛾。
但叶戈尔对此一无所知,看着教授身躯毫无异常,便放下心来。
“而且,你就不好奇我为何执着于研究角状时空吗?”扎伊采夫神秘的笑了笑。
叶戈尔一怔,看着教授,发现他举起手臂,虚空捏着一块折射率极低的晶体,随着指尖运动而不断变化。
不对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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