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过苦的人。
从出生就是孤儿，六岁的时候，被黑暗行走者的人看中，带出了孤儿院，开始了如同地狱一般的训练。
这些训练，很苦，很多，很杂。
其中就有加强他们对痛苦忍耐的训练。
说起来，余九对于痛苦的承受能力，要比普通人，甚至比同阶层的武者还要强一些。
但是，就是这样，经历了生死符作的痛苦，他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。
可以想象，生死符作起来有多痛苦。
这个时候，庄士元，康容之嗓子都已经喊哑了，没有力气喊叫了，在地上打滚。
两人的肺好像破风箱一样，喘着粗气，听得人牙齿冷。
而连嘉木更是凄惨。
身上已经被片下了四百多块肉，看起来疮痍满目，鲜血淋漓。
余九犹豫了一下，问道，“主人，这三个人，是怎么得罪主人您了？一个凌迟，两个生死符作。”
袁书聿指了指连嘉木，说道，“这个，就是全真派一线天长老连嘉木。四十年前，他带着人把祁家人屠戮一空。祁家近一千年来，都是我的世仆，忠心耿耿，竟然被他带人给灭了，你说，能轻易放过他么？”
袁书聿又指了指庄士元，康容之，“这俩人也参加过屠戮祁家，虽然罪责较轻，但是也不能便宜了他们。”
余九惊讶了：看来这个主人对待自己的奴仆很不错啊。竟然因为奴仆家被人灭了，就要报仇。
自己以后也是主人的奴仆了，想来主人也不会亏待了自己。
袁书聿接着说道，“余九，还有一个任务，要放给你。”
余九马上抱拳，“但凭主人吩咐。”
袁书聿说道，“你调查一下，当年参与围攻祁家的人，都有哪些。不管什么门派，不管什么身份，只要没有死，都列举出来。我有用。”
余九马上想到了，袁书聿这是要继续报仇了。
余九说道，“主人，四十年前围攻祁家的那次案子，声势浩大，想要调查出究竟有哪些人参与，一点也不难。但是，那次案子可是有上千人参与，就算有一些人这些年因为种种原因死了，剩下的至少还有七，八百……”
“主人，您确定，你真的要把这些剩下的人一一杀死么？”
袁书聿淡然一笑，“自然是要都杀了。不然要你调查做什么。何况我可是立下了誓言，天地见证呢。”
前半句话余九还明白，下来半句他就不明白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