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艺一字一句，明明语气听上去并不凶，甚至还带着几分软甜，但说出来的话却是那样绝情。
“以后我们恩断义绝，我没有你这个哥哥！”
说完后许艺挂了电话，也没有哭，冷静得过分。
就连宋晏明都觉得她冲动了，怕她后悔哭鼻子，许艺却直接往床上一躺，“睡吧，明天还有明天的事要做。”
回想起来，许艺觉得挺对不起宋晏明，和他约定好的很多事，她都没有做成。
还好他不是斤斤计较的人，从未想过要跟她讨回来，否则他质问起来，理亏的人是她。
“要不要我给周铭琛回个电话说一下？”
宋晏明的意思表达得很明白，怕她后悔说了这样的话，他可以帮她打个圆场，有他出面事情不会这么僵。
许艺要是不好意思，他可以代劳。
许艺摇了摇头，“算了，没有必要了。”
“你跟我说过，你很想有家人，回想起过去的事你很高兴。”
“现在不高兴了。”
许艺鼻子一酸，“恨不得什么都没有想起来，家人有什么用，还不如没有呢，还不如就跟着你呢！”
许艺情绪脆弱的时候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，她抬手，擦了擦即将流出来的猫尿。
哭了一会儿，许艺就要睡着了，宋晏明提醒了一句，“明天发布会上，无论是什么结果，你都别难过，你已经尽力了。”
“嗯……霍家那边……”
宋晏明温柔道，“我会盯好，在警察到之前，不给他机会转移齐豫的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