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，像是黑夜下的猫眼，显得极为诡异。
卢强就这样望着破茧，一动不动，脸上依旧笑容，眼神依旧诡异，嘴角还挂着一线长涎。
当长涎下落，滴到他的腿上时，大宝转过头去，看着街口的另一边。
破茧转过头去，看着大宝看去的方向。
只不过这个时候，刚才原本在路上行走的行人都已不见，车辆也已不见，整条街道顿时显得空旷而静寂起来。
空旷得令人发冷。
静寂得让人心寒。
卢强依旧笑，诡异。
路灯依旧在，昏暗。
雪依旧在下，很密。
一条长长的影子在路灯的拖拽下，慢慢变短，然后变长，影子也慢慢变浓，然后慢慢变淡。
静寂的街道上响起了皮鞋踩着硬雪泥发出的声音，咯吱……咯吱……
像是床底老鼠时不时啃着木头的声音，在空旷的环境里传得很远。
因为没有了风，也没了行人，街道上渐渐变白，破茧也渐渐变白。
当影子变得很淡时，那个人已经站在了离破茧三米远的地方。
那里，是昏黄街灯的最亮处！
这个人黑色的呢子风衣，风衣上有衣帽，将他的面目掩得严严实实，就连下巴也没有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