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无可奈何而憋得通红的大宝，他呆滞的脸庞变得扭曲，再看着对三人一脸怜悯表情的猎十五，扭动的幅度变得大了起来。
“咦，你这小子还敢骂人？”猎十五走出人群，右手依旧下垂，微张。
腰微弯，可以更好地看着大宝，脸上露出很欣赏的微笑。
“啪”地一声，一个耳光就打在了大宝脸上。
大宝的脸很红润，因为寒冷，更红润。
那一巴掌打在他脸上，有五道清晰的白印出现，然后很快消失。
猎十五这一耳朵用了不小的力。
看客呆住了，笑声渐歇。
他们可以嘲笑这三个“行为艺术者”，可以鄙视这种“行为艺术”，当然对方也可以对这种嘲笑鄙视，或以污言宣之于口，他们都可以接受。
但是，哪怕你不喜欢别人的艺术，你可以跟我们一样嘲笑或是鄙视，可动手打人算什么事？
而且还是一个那么小的小孩。
“哎哎哎，你这人怎么能打人呢？这也太欺负人了吧。”一个壮汉没有出来，在人群中叫道。
“是啊是啊，都是什么人啊，竟然欺负小孩。”
猎十五慢慢直了腰，慢慢转过身，带着亲切的微笑，向刚才发声的几个地方看了过去。
笑容很亲切，如果不是刚才那一耳光，所有人都会觉得在这样的天气里看到这样的笑容，都会感到温暖。
可因为那一耳光，那些碰上他目光的人都感到一阵从脚心底冒出来的寒意，直侵入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