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地上躺下的那个人,看着破茧,冷冷道:“你打的?”
破茧看着管教的眼睛,同样冷冷道:“在这里不是你说了算吗?”
管教无声地笑了,转向另外四人。
一个人站了出来,“报告管教,是他先动的手,跟疯狗一样的,可能得了狂犬病。”
管教又看向打牌的青年,淡淡地问道:“是这样吗?”
青年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
“你眼瞎了,这么点地方都没看到吗?”管教骂道。
青年看了一眼破茧,嗫嚅道:“我们在打牌,没看到。”
管教呵呵一笑,扫了号子里的人一眼,道:“打架是吧,行。”他指了指那五个人,冷冷道:“把这几个家伙换到其它号子里去,伤者送去医务室。”然后走到破茧身边,拿出手铐铐住他一只手,再把他拉到窗边,将铐子另一端挂在窗户上,并给他戴上了脚铐。
号子里的窗户很高,破茧只能用双脚沾地。
看到破茧的样子,管教冷笑道:“这回打不了了是吧。再敢在这里面动手,整不死你。”说完便不再理会其它人,带人走了出去。
等管教走到门口,破茧漠然道:“你这样做,结果你肯定兜不住。”
管教回头看了他一眼,回应了一个“呵呵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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