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贱卖出去啊。”顾安然眼中带着浓浓的愁绪,“只是,这么大一个窟窿,要怎么不得上呢?”
子惜垂了下眸子,问:“具体是多少钱?”
顾安然似乎怔了一下,然后报出一个数字,“六千万!”
子惜却笑了。
顾安然不明所以的看着她,“子惜,你笑什么?”
“这是您自己算的嘛?还是公司财务算的?”子惜问话时,视线直直的看着顾安然,眸子黑亮,没什么情绪起伏,好像是故作淡定,又好像真的能看穿一切。
顾安然沉默,一时间捏不准她是什么意思。
子惜也不等他回答,继续说道:“一个月前,顾氏公司曾出现资金断裂的境况,那个时候顾家几乎走到绝境,爷爷也曾动过变卖公司的念头。所以专门找人来估算了一下公司的价值,您知道,整个顾氏公司,值多少钱吗?”
顾安然:“……”
他当然不知道。
他虽是名牌大学毕业的,但为人性格乖张,不懂人情世故,故而十分瞧不上商人的趋炎附势。
当初的顾氏,也都是子惜的妈妈,和爷爷一起拉扯起来的,顾安然十分看不上他们,自命清高,不管公司分毫,却心安理得的拿着家里的钱,在外面开画廊……
美其名曰投资理想,但最终的结果,却是做什么都以失败告终。
如果不是因为顾若的病,他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寒城,宁愿一生守在乡村,继续做他的清高老师。
此刻,子惜坐在那里,腰背挺直,目光平淡,毫无畏惧。
有那么一瞬,顾安然在她的身上,仿佛看见了那个人的影子。
像!真的太像了!
不愧是慕紫嫣的女儿,言谈举止,气质跟她都深入骨髓的像。
子惜道:“一个月前,顾氏公司值四千万!”
或许是她的视线太过磊落,盯的人极不舒服,顾安然别开视线,暗暗咬着牙关。
子惜又道:“据我所知,这一个月来,顾氏公司发展的不太顺利。如今又出现了问题,爷爷去世,顶梁柱倒塌,您却告诉我,一个漏洞就值六千万?”
很显然,这个数字是假的!
纵然子惜不懂得管理运营公司,可却也知道,如今的顾氏公司,不过是一支被风浪肆虐、褴褛不堪的破船。
即便有人不嫌弃,要把这艘船买回去,价格不会高于四千万。而爷爷一向行事谨慎,六千万的窟窿,他捅不出来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