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着眼前不过三十的年轻人,“都说酒后吐真言,我看这姑娘喝醉了,只让打电话给您,您一定是她很重要的人吧。”
“嗯。”战庭聿应了一声,接过子惜的包,然后抽出皮夹,从里面抽了几张红钞递给那老板娘。
老板娘摆手,“不用了,这位小姐的朋友已经给过钱了。”
朋友?
战庭聿环顾四周,“她的朋友呢?”
“已经走了。”老板娘看战庭聿冷冷不近人情的样子,就没多嘴说付钱的是个男的了。
战庭聿还是将那几张钞票放在了桌上,他的钱,只要是掏出来了,就没有往回收的道理。
子惜喝的烂醉,上次还知道发酒疯,这次真是醉的不省人事。任由战庭聿将她抱起,也没有半点反应。
回到车边,战庭聿将她塞进了车子后座,复又嫌弃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,坐上驾驶座,扬长而去。
不远处的街道对面,一辆不起眼的银色汽车停在那里。
深色的车窗后面,温婉的表情染上了几分寒霜,放在膝盖上的手指,也慢慢的握紧。
庭聿,你跟顾子惜,到底是什么关系?
车子开到一半,子惜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。
战庭聿皱眉,“醒了?”
“……”后座除了她呜呜的哭声,根本没人回应。
战庭聿也没再管她。但是那呜呜咽咽的哭声,却逐渐大了起来,从一开始的呜咽,最后直接变成了很大声的哭泣。
战庭聿被她吵的心烦,将车停在了路边,开门下车,到了后座。
子惜被他拉起来,靠在椅背上,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,“醒了?”
子惜脸上都是泪水,睫毛沾的湿湿的,迷蒙着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隙,也没看清楚眼前人是谁,一把抱了过来,呜呜放声大哭起来。眼泪和鼻涕,全都擦在了他名贵的西装上。
战庭聿僵住:“……”
真的很想把她从车上扔下去!
子惜的双臂绕过他的脖颈,将他抱的紧紧的,这种主动,她从来没有过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的脑海中忽然想到那个烧烤摊老板娘说的话:“都说酒后吐真言,我看这姑娘喝醉了,只让打电话给您,您一定是她很重要的人吧。”
喝醉了还想着给他打电话,所以在她的心目中,或许他是挺重要的吧。
不管这重要是被他胁迫来的,还是她自愿来的,他都愉悦。
见她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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