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渣子。
谭青一点也不介意他的冷脸,转过身对子惜道:“你的脸有点肿了,我带你去消消肿。”
“嗯。”子惜低着头,无视了战庭聿那要杀人的眼神,跟在谭青身后出了门。
温婉看着他们的背影,若有所思,“真没想到,顾小姐竟然是谭先生的女伴呢。”
战庭聿牙根微咬,抬脚出了宴会厅的大门。
“庭聿……”温婉提着裙摆,也跟了出去。
乘电梯上楼,上面有别致的休息室,灯火通亮。
子惜坐在沙发上,脸上是火辣辣的痛,可那痛却远不及心里的痛。
脑海里不断闪过战庭聿和温婉站在一起的样子,痛,真的好痛!
身边的沙发陷下去,陌生男人的气息包裹而来,子惜一惊,蓦地往旁边让开,谭青握着冰袋的手微微顿在半空。
“抱歉,我只是想给你冰敷一下。”谭青微微笑了下,将裹着冰袋的毛巾放在了茶几上。
“谢谢您。”子惜声音沙哑的道谢,伸手拿过了那个冰袋,敷在滚烫的左边脸颊上。
凉气袭来,脸颊上的疼痛慢慢散开,可是心尖尖上的痛,却持续绵延。
快要不能呼吸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,明明不在乎的,为什么会这么难受。
砰!
一声巨响打破室内平静,子惜回魂,一抬头就看见门扇晃了两晃,战庭聿怒意冲冲的走过来。
他的脸色冰冷,眸子里没有一点柔情。
大手就这么抓过了子惜的手腕,力道重的仿佛是想捏碎她的手骨。
“嘶……”子惜吃痛,被他扯的一个踉跄,冰袋啪的一下砸在了脚背上。
眼泪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掉下来。
看见她的眼泪,战庭聿心中越发烦躁,“你有脸哭?”
子惜不客气的怼回去,并且挣脱他的钳制,“你放手!”
她的抵触,让他更加不爽,她越是挣扎,他便越是捏的紧紧的,不撒手。
最后几乎是拖着,也要把她往外拖。
蓦地,子惜的另一只手腕又是一紧,谭青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腕。
两个男人的力道僵持不下,谁也不愿放手。
战庭聿的眉心皱的几乎要打结,“谭青,你想死吗?”
谭青始终温温和和,“顾小姐受了伤,战总对姑娘家未免太粗鲁了些。”
“放开你的脏手!”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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