讽的笑,“战庭聿,你自己做错了事情,还怪别人。你真恶心!”
手腕上的力道狠狠加重,她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。
战庭聿额头青筋暴起,手指在她脸颊上扣出了道道红痕,声音如狂躁的野兽咆哮:“你再说一遍!”
子惜直视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的重述,“你、真、特、么、的、恶、心!”
下一秒,手腕处一声咔嚓脆响,钻心彻骨般的痛,子惜死死的咬着唇,唇齿间很快被腥甜的血液填满。她痛的几乎昏厥过去,眼前也是一阵阵的发黑。
“好,很好!”
模糊的视线中,战庭聿将她丢在了地上,开始撕扯她的衣服。
子惜想喊,声音却像是被堵在嗓子眼里,还没来得及反应,身下传来撕裂般的痛……
灯影重重,子惜像是死过一回,浑身的骨头都分裂般的痛。
她身上的伤比起以往的每一次都要重,也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狠。
就这么死了,也未尝不可……
深夜。
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,屋子里一片黯淡,一盏灯都没有开。
门口传来一阵轻响,一抹白影走了进来,站在玄关处,望着客厅里埋头喝酒的男人,却是不敢进来。
屋子里,满是刺鼻的酒味。
战庭聿忽然抬起眸子,摄向黑暗中的那抹白影,抬了抬手道:“你,过来。”
那抹白影悄然靠近。
战庭聿忽然抬手,一只酒瓶朝她砸了过来。
“啊!”顾若吓得一声惊叫,在这深夜格外寂静的别墅里,显得惊悚突兀,她又赶紧捂住了嘴巴。
幸好躲得快,那个酒瓶擦着她的面门飞过,掉在了地上,碎裂。
她惊魂未定的看着沙发上的男人,“姐……姐夫……”
又是一个瓶子砸过来。
顾若这回没那么好的运气,额头被酒瓶砸中,摔在了地上。
“姐夫……”她带着哭音喊,“你把姐姐怎么了?”
战庭聿冷笑,微微俯身,手肘撑在膝盖上,手指掐住了她的喉咙,“说,下午去见了谁?”
脖颈里的那只手毫无温柔,正在一点点的收紧力道,呼吸正在一点点被掠夺。
顾若立刻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,她下意识的抬手,抓住了他的手腕,“姐夫,我说,我都说。”
她眼里满是惊恐,看着男人阴沉的俊脸,也满是仰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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